伴侣的扭动像撒娇一样,在她的怀里蹭来蹭去,人鱼扇动耳鳍,舔得更卖力了。
“嘤嘤……”
我会认真检查的!
可很快,伴侣的皮肤就分泌出一层水,带着一点微微的咸味儿,整个身体的气味一下就浓烈起来。
抗拒的信息素也随之爆发,简直像刺刺虾的大钳子对准舌头夹了一下。
人鱼吓得嗖一下把舌头抽回来,也不敢乱碰了,赶紧将她松开,扑通一下跳回水潭。
完了完了,原来伴侣刚刚不是在撒娇,是在挣扎啊……
惹大祸了!
人鱼赶紧躲进水里面,却又忍不住偷偷扒到水潭边缘,探出眼睛去看。
只见伴侣躺在地上呼呼喘气,没过一会突然跳起来尖叫,用比它拔羽毛还快的速度将身上的壳褪了下来。
伴侣又褪壳了……
没准她上一次褪壳,也是因为被它舔过。她才不得不褪壳,换上新的壳用。
伴侣生病,都是它做错事,害得她褪壳才生病的。
人鱼缩在水潭里,觉得自己不止舌头被夹,从头顶到尾巴都好似被刺刺虾夹了一遍,再让雷劈过,难受极了。
“呜呜……”
谢忘眠怒气冲冲地来到水潭边,啥也不怕了,指着人鱼就开始骂,拿出了她训下属的气势,劈头盖脸地说:“你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我以为你是有什么大事要干,没想到耍尽心机就是为了舔我,真给我气笑了。”
“我是什么香饽饽吗,啊?说话,舔就算了,有你这么舔的吗,你这个……你……喂不是……你怎么还哭了?”
谢忘眠的气没撒出来一半呢,趴在水潭边的人鱼竟然掉起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