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就多想。
和西姐能这么问,肯定是不怕人知道,那她干什么要在意。
她一不是明星,二不是名人,三有宝石、有信托,还公证过,她是有身份的人,再议论也改不了她是,那个,嗯,和西姐老婆的事实。
“老婆”两个字过脑,何序脸跟蒸笼一样,噌一下热起来。
裴挽棠久等不到她吱声,睁开眼睛:“一个人瞎琢磨什么呢?”
何序说:“没有。”
裴挽棠:“没有脸和猴屁股一样。”
何序说:“和西瓜瓤一样。”
裴挽棠拉了一下何序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跟前:“问你话呢,如果我不想让你走,你怎么办?”
何序放下手里的东西,在裴挽棠旁边蹲下:“我在这里陪你,等你醒了再走。”
裴挽棠轻笑一声,眼神软下来:“我就睡一会儿。”
何序:“好。”
裴挽棠闭上眼睛,不过十来秒,呼吸就渐渐变得平稳。
何序一动不动看着她,等她彻底睡熟了,扭头看向手腕——还被抓着,其实有点紧,但心态转换之后,这种禁锢变得不是太难接受。
何序原地坐下来,安静耐心地等裴挽棠醒。她这几年太累,从身体到精神没有一样真正踏实过,每天不是在为十数万人的饭碗的奔波忙碌,就是像现在这样,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牢牢抓在身边。
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力气呢?
何序想着想着走了神,也有点犯困地弓身下来,趴在裴挽棠旁边,用手指隔空描她的脸。
她还是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