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什么?”裴挽棠躬身靠近,“我年纪大了,耳朵背,说话声大点。”
何序下巴抵着膝盖,直接不吭声了。
裴挽棠曲指敲她后脑勺:“你现在的翅膀很硬。”
没有吧。
何序忖忖,身体往后一倾,靠在裴挽棠腿上。
裴挽棠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何序一抬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前者说:“因为我也会湿。”
后者膝盖打弯,最后那点自制力告罄,衣服不换也得换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她不顾某人的“耳鸣”,而是低估了她的“成长”。
……
午饭两个人一起吃的,何序做得多。
吃了个开头,霍姿忽然敲门进来。
“裴总,午餐……”
“吃上了。”裴挽棠把挑过刺的一块鱼肉放在何序碗里,非常漫不经心地说:“嘘嘘亲自做好送过来的。”
霍姿:“。”她倒也不瞎。
“好的裴总,那您和何小姐慢用。”
“那个是给和西姐买的吗?”何序看着霍姿提在手上的食盒问。
霍姿:“是的何小姐。”鹭洲最难约的酒店之一特供,但显然,已经没什么用了。
何序却是立马放下筷子,很捧场地走过来接住说:“我带回去,晚上热着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