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情谷欠的冲动彻底挣脱束缚,直逼何序。
裴挽棠搂起她的腰,将她用力压向自己……
“何嘘嘘!”禹旋高昂的嗓音伴随着清脆的门锁,“我给你们送饭来了!人呢?”
禹旋绕病房一周没看到半点人影,她暂且挂了和霍姿的电话,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准备出去问问护士。
“咔——”
“额?”
禹旋扭头看到裴挽棠拄着拐从卫生间里出来,何序正在团纸,准备扔垃圾。
禹旋把刚拧开的锁放回去,跟在裴挽棠后面往里走:“姐,你已经生活不能自理到这种程度了吗?上卫生间都要人陪。”
裴挽棠把拐杖扔给禹旋,上床盖被:“饭。”
禹旋刚手忙脚乱接住拐杖,闻言“啊”一声,反应两秒,说:“马上。”
禹旋有条不紊地放拐杖,支床桌,边和裴挽棠汇报今天的菜品,边把东西往出拿。
卫生间里静悄悄的,何序把团死的纸扔进垃圾桶,攥一攥手,低头看着手心里还没有被完全沾走的汗渍,心里有一点难过。
她也想接吻。
特别想。
但是生理扽她扽得太紧,她刚才用了很大力气才勉强跨出一步,向喜欢的人张开嘴。
结果还没被亲到就让人打断了。
早一会儿张嘴肯定能亲到。
下次一定要早一会儿。
何序低头在手心吹了几下,收拾好眼眶上那层不明显的红,出来喂裴挽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