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在。”竭力压抑的急切。
何序低头看着她脊背:“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背?”
裴挽棠:“……”
还是知道了。
提醒方偲把错烂在肚子里那天,她也打算把一切烂在心里,她没有那么多的仁义道德去评判这事谁对谁错,她只要何序好。
何序好,她就接受,何序不好,她就想办法让她好。
可她还是知道了。
那方偲那些对立的担心,她该怎么消化?
“嘘嘘……”裴挽棠抱紧何序,右手从她骨骼感强烈的后肩挪上来,扶住她的头,“都过去了,法院判的赔偿款,我们早就已经付清了,没有其他责任,不要胡思乱想。”
“我知道,”何序在裴挽棠手指穿过发根,摩挲在她头皮上那秒抖了一下,把脸低在她肩膀上,“我就是想看看你。”看你当时摔得重不重。
何序的声音不再锋利,不再回避,大大方方的,坦坦荡荡的,甚至能从字句的间距和语气的底色里听出心疼。
这一幕裴挽棠始终梦寐以求。
现在真实现了,她却像是近乡情怯一样,忽然不敢靠近,半跪在地上的双腿明明沉重到快抬不起来,这一刻也好像蓦地悬至高空,浑身都是轻的,却也到处都触不到实质。
裴挽棠没来由得心慌。
偏头碰到何序的脸,一刹冰凉裹挟着久违细腻,瞬间将她的理智捕获,她贴在何序发根的手指抹了抹,说:“想怎么看?”
何序:“你把衣服脱了。”
裴挽棠:“好。”
客厅的窗子被关了,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