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快想不起来被人叫“庄和西”是什么感觉。
裴挽棠抓着手机,某一秒突然像是两脚踏空一样,被强烈的失重感袭击。她耳中嗡鸣,心脏狂跳,模模糊糊中听到方偲说:“嘘嘘喜欢和西。”
在她们相识的第八个月,她就不让人骂她有病,也不让人砸她给买的手机。
方偲说:“嘘嘘喜欢和西。”
“你做回庄和西行不行?”
“……”不行。
庄和西什么都办不到,奖拿不到,人救不了,让人践踏、被人背叛,谁都想控制她、左右她。
“那你能不能哄一哄她?”
“……”不能。
哄她等于求她。
她早在佟却看清一切的时候就说了,求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换来的只有巴掌和耳膜穿孔,她自16岁之后,从来只求自己。
方偲那边静了很久:“那至少照顾好她,别让她哭,别太辛苦,可以吗?”
现在不就是这样?
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
她咳嗽一声,她都要派人去盯,何况哭和辛苦。
方偲在想什么。
态度、语气也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
“?”
裴挽棠后知后觉听出方偲话里的反常,她心一坠,收拢思绪:“方偲,你想做什么?”
方偲说:“想轻松,想解脱。”想你人的确不错,能照顾好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