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
“还是太轻了。”
s俯身下来,另一手握住何序的手,朝着吊镲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咣!”,金属炸裂声好像真能把人的思绪震碎。何序的脑子开始变空,身体开始变轻, s握着她的手继续敲,不断敲,工作间里的鼓声持续了几乎一整个上午。
下午,何序忽然说:“我想出去走走。”
她不傻,知道rue和s在干什么,可是她们那么忙的,超话里每天好几万的人在等着她们发新歌,不好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也不该因为她突然奇想的一个疑问变得束手束脚,讲话都要小心翼翼。
再说了,她们只是彼此永远的安全岛,不是她的,她不可能在这里躲一辈子。
她之前再怎么向往死亡,现在也只能和当年问胡代能不能带心里生病的自己出去走一走一样,从被大火烧毁的坚强里捧起一手灰,想着,既然活下来了,就出去走一走,看还有没有什么活下去的路可以给她走。
rue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想去哪儿?我和s陪你。”
何序:“不用陪,我就去旁边的公园里待一会儿。”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走远是给很多人惹麻烦。
rue :“把手机带上,有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何序:“好。”
何序乖乖拿了手机,背着s给她准备的既能解暑,又能补充体力的糖水过来公园。
这一片是老城区,公园里草木茂盛,何序在深处的长椅上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可能刮擦不止的蝉鸣会频繁打断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