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喜欢的人了, 但我应该做不了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以前只是从备忘中看到但不记得怎么喜欢她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身份难堪,心里有点慌;现在想起来喜欢过她了,就更不能接受自己以这种卑微羞耻的身份存在着,看她和另一个人亲密。
可她又不肯放我走。
那刚刚好,我找到了那个有关“离开”的恰当理由:东港我回不去, 鹭洲我留不下,只有那个没有痛苦磨难的未知世界会收容我。
不知道那里恐不恐怖。
没关系,反正妈妈和姐姐会和从前一样,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向我张开手臂;反正那个世界我从前就很向往,现在不过如愿以偿。 】
记忆突然倒带,排山倒海。
裴挽棠想起何序发现钱包里的照片那天,自己对她的恶语相向。
“你们家小姐很喜欢她?”
“照片一直在小姐钱包里。”
“她们会在一起吗?”
“你希望我们在一起?”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裴挽棠喉咙像被记忆的荆棘死死缠住了,开口只有破碎的气音:“是你……手机里、钱包里都是你……一直是你……只有你……”
下意识的恶语相向不过是久久得不到回应又时刻想要回应,故意试探而已。
“我只有你……最爱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