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归,裴挽棠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底浓墨被打散。
但不像刚开始那样,被俘虏,被左右。
裴挽棠俯视着阴影里的何序,黑眸和浅瞳对上:“是也没有用。”
嗯,她知道。
裴挽棠:“你不是担心安诺破产才清醒的?我给你这个面子,但安诺起死回生的前提是,谈茵这辈子休想再踏足鹭洲半步。”
何序手指微缩,蓦地愣住。
裴挽棠嘴角就有了弧度。
有人不是言之凿凿说她在这个人面前没有底气么。
这是什么?
能让一个人占据上风的,不乱是何底气都叫底气。
裴挽棠只解一边袖口,随意卷在手肘:“何序,你说李尽兰会答应吗?”
会。
一定肯定,根本不用想。
可是谈茵做错了什么?
何序喉咙突然紧锁,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经意想起小竹山上休息的那一个小时,谈茵说,“何序,如果把自由和名利同时摆在你面前,你会选什么?”
何序紧绷的目光闪了闪,想起自己说“自由”,想起谈茵突然充斥着向往的笑脸和那句掷地有声的“我也是,我也想要自由,就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