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垂下。
她拇指压了一下食指关节,重新摊开手掌覆在何序后脑勺。
何序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在摸自己,可等清醒的时候,客厅里只有胡代。
胡代说:“小姐已经上楼了,还有工作要处理,让您自己吃完饭。”
何序一愣,差点喜上眉梢。
胡代余光扫过二楼角落的人影,声音略高:“小姐说以后不用等她吃饭了,您饿了就先吃。”
何序又是一愣,喜悦变成茫然的局促,不知道裴挽棠又怎么了。
饭后何序照旧跑去院子里消食。
今年的鹭洲异常冷,加上何序没什么运动量,每天只是走几步路,上下几次楼梯,身上就总觉得凉凉的。晚上洗澡她手一挠,发现小拇指指肚上冻了个大包出来,冷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一热又痒又胀。
裴挽棠刚睡着就被旁边闹耗子一样的动静吵醒了,她伸手把背对自己侧躺何序扳过来,发现在用力挠手。
就不怕一觉起来把皮挠掉了。
“啪。”
裴挽棠一巴掌拍上去,何序挠是不挠了,迷迷糊糊闪一闪睫毛,眼眶湿了。
裴挽棠回忆自己刚才的力道。
“……”
轻得不如给猫拍臀。
有人真是变娇气了,院子里转一转就能冻手,手被动一动就能掉泪。
裴挽棠太久没有上扬过,已经快忘记那种感觉的嘴角在黑夜里缓慢提起,刚才用来拍何序的那只手握住她的小指,一下下磨蹭着,帮她缓解瘙痒,另一只手在她毛茸茸的头顶摸了摸,动作轻柔地把她抱进怀里,和她身体弯折的曲线紧紧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