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用自以为是的补偿把你从一个极端推到了另一个极端。
你以前厌恶别人靠近,现在想方设法不让她走;你以前厌恶心机、算计、利益交换,现在却回到寰泰成了精明冷血的裴总。
你很辛苦吧。
你可千万不要再给我那么好的东西了。
你也别不安,别害怕,别不自信,别总想着用你强势的态度证明什么,肯定什么,问题在何序……
她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办法对“好”或“不好”这些事情给出明确答案了。
她本身就不好,你怎么可能从她身上找出想要的好?
何序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打开备忘,在里面删删写写折腾了很久。
裴挽棠的哽咽和痛苦叫声彻底消失的时候,何序锁屏手机,在突如其来的黑暗里摸了摸她的脸,侧身躺下。
凌晨三点的夜静得可怕。
何序笑了笑,闭上眼睛睡觉。
很长的一夜。
她来来回回梦到很多东西,有2020年到2021年的捉襟见肘,有2021年到2022年的跌宕起伏,有东港,有方偲,还有已经两年多没见的妈妈。妈妈摸着她头说:“嘘嘘,以后不用再辛苦了。”
她就把那些辛苦的事都忘了,从“404 bar”里的听说到“庄和西”这个名字,以及东港那些让人难过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