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抬着头,不确定地看着裴挽棠。
裴挽棠面无表情垂眼,俯视何序。
片刻,何序只是默不作声把头低回头,拿着自己的东西起身。
胡代捏着各种单据出现在病房门口:“小姐,何小姐,车子在楼下等着了。”
裴挽棠一言不发往出走。
何序不想和她离那么近,晚了几步,看到她把胡代手里的单据都拿走了,装在口袋。
“……”
回到的家的时候,午饭还在准备。
裴挽棠先上楼处理工作。
何序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觉得很难闻,就等裴挽棠进书房了悄悄上来洗澡。洗完开了窗,在窗边的地毯上坐下来,看着远处朦胧的山发呆、晾头发。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干燥的发丝开始被夹带着凉意的清风吹动,扫着何序的脖子。
她不舒服地挠了挠,本能去腕上勾头绳。
结果勾了空。
何序握着手腕搓了搓,记得上一次用头绳已经是很多天之前了——被锁起来之前——往后心急如焚偏偏岀不了门,就不怎么顾及形象了,每天都披头散发的,像个女疯子。
何序低头看了一会儿脚踝,伸手扯高裤脚。
……好丑一圈疤。
医生说坚持用去疤药可以很有效地淡化。
那她就听出来玄外音了——不可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