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一样,特别冷。
何序不由自主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动作还没开始,睡裙忽然被裴挽棠粗暴地扯掉。
裴挽棠身上酒气很重,何序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由内而外的怒气。她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明明饭有吃,床有睡,她的脑子像是生锈了一样停滞不前,由着裴挽棠摆弄。
房间里的死寂很快被打破。
何序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等待那些毫无温情的折磨。
没事没事。
反正她的身体正在从内到外腐烂,多疼一点没关系。
她的月退被拉开,裴挽棠冰冷的手指在外面抹了抹。
下一秒就是了。
何序平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
“……?”
湿热柔软的嘴唇覆上来那个瞬间,何序脑中“轰隆”一声巨响,惊跳着往上逃窜。
她的动作已经非常快了,裴挽棠比她更快。
何序刚逃出巴掌远的距离,就被一股大得难以想象的力道攥住小腿拖回来,裴挽棠随即握住她紧绷的月退根,头低下去。
“!!!”
世界以一种悄然无声且不惧丝毫破坏力的形式在何序眼前轰然坍塌,她大张着口,声音被死死卡在喉咙里,只有眼泪难以承受这种恐怖的冲击,疯狂往外涌。她猛地弓起腰背,却是在数秒之后,极轻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