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像火舌燎过引信。
裴挽棠柔软但更强硬的舌头毫无征兆契入何序身体,何序快到了。
于是裴挽棠离开,等何序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热泪开始冷却,弓起的腰背即将落回床上之时,带着狂风暴雨之势重新开始。
然后又一次戛然而止。
第三次,第四次……
何序匮乏的语言系统渐渐开始恢复,寡淡眼神有了裴挽棠熟悉的色彩。
不够。
远远不够。
裴挽棠以绝对的掌控姿态将何序一寸一寸打碎彻底,再按照自己方式一片一片,将她重塑。
“想不想?”裴挽棠放轻了声音。
说话的时候,她嘴唇张合,若有似无触碰着已经绽放到极限的何序,它在湿热的气息里疯狂颤栗,凄哀惨烈。
“裴挽棠……”
裴挽棠低声应允,接着安抚似的含吮,引来何序生不如死的扭动阔别依旧的呜咽。
“裴挽棠……求你了……”
乞求换来又一次的濒临崩溃,却始终无法触终点。
裴挽棠给她时间休息,同时给她提示:“求我什么?把话说明白。”
何序咬着嘴唇,痛苦地发颤。
裴挽棠若离若离的触碰已经再次进入节奏,观察着它的变化,嗓音低哑柔软:“告诉我,想不想?”
何序直愣愣盯着天花板,一开口泪如雨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