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拉到床上趴着,覆在身前的手,吮在肩后的唇,何序迅速抓紧被子,把头深埋进去。她还以为今天又是会一场没有前奏和休息的发泄,立刻做好准备。
……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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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像天花板漏了雨,地板被一点一点打湿。
开始有完整的倒影出现,将一切连成片的时候,何序抓在被子上的双手脱力似的倏然松开,又在裴挽棠不紧不慢抽离的过程里难捱地抠紧。
裴挽棠依旧一身整齐,连发丝都没有乱,和前面那些晚上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她胸口略微明显的起伏和能被隐约听见的鼻息。她抹了抹濡湿滚烫的手指站起身,准备去衣帽间换身内衣。
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来那秒,她回头看过去。
何序严格按照胡代提醒的,“好好”和裴挽棠说话:“你去医院,是不是去见方偲的?”
何序发誓,她刚刚的语气绝对是相识这一年多来,最为讨好的语气,为这一句,她也已经尽全力足了准备。
可周遭被暧昧充斥的空气却是瞬间冻结。
裴挽棠转身过来,正对着床和床上的何序:“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平静到令人恐怖的声音。
何序发根的情潮一秒变成冷汗,顺着血气未褪的脖颈猝然滚落:“你……”
裴挽棠:“我什么?”
步子随着声音靠近。
怎么都捂不热的金属抵住何序酸软无力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