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身上血气一退,神经和肌肉立刻变得冰冷僵硬。她的喉咙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紧绷感撕扯着,声音像是露出来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方偲怎么样了?我只想知道她的情况,真的!我不走了,只要你肯告诉我她的情况,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发誓!”
“你的誓言还有分量?”
“我……”
“你叠我的衣服,坐在卫生间门口等我,给我揉腿,和我上床,仅仅只是为了从我口中套一个方偲的消息。”
“裴挽棠……”
裴挽棠手抬起来,掐着何序下颌:“以后又不可能再见面,知道有什么用?”
何序:“……你什么意思?”
裴挽棠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脚上的东西带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
何序一愣,突然爆发:“你不可能关我一辈子!”
她要回去,一定要回去,这里什么都没有,妈妈没有,姐姐没有,声音没有,自由没有,棒棒糖没有,爱也没有。
这里太恐怖了。
何序想甩开庄和西的钳制。
裴挽棠早有预料一样,比她更快地将她甩在床上,翻身背对,一只手掐按在她后颈,将她死死禁锢在床上,另一只还没有干的带着比前面那些晚上更暴戾的动作撕开她的身体。
“……”
意识和感官同时被撕裂,声音完完全全卡在喉咙里。
头发被抓起来的时候,何序被迫仰起了脖颈,从下颌到锁骨,那是一道漂亮到让人不忍破坏的曲线。
裴挽棠低头下去,一寸一寸将它撕碎、破坏,连同那些虚假得令她作呕的关心一起,统统粉碎在漫长死寂的夜里。
何序这次没有闭眼,她正对着的方向是纤尘不染的玻璃窗,窗帘没有拉,玻璃上的倒影让何序第一次完整地意识到,自己岔路走得太多,走得太远,好像终于走到了万劫不复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