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叫声:“和西姐,我,我已经辞职了……”
辞职就不能再做了?
那之前做的那么多次算什么?
觉得一个月拿那么多钱亏心,想用这种方式完成最终的等价交换?还是觉得堂堂大明星庄和西跪在床上自wei的样子太可怜了,好心帮她?亦或是心理压力太大,生活太苦,想通过这种方式找一找短暂的放空放松?
怎么每一个原因听着都这么可恨的?
庄和西被黑夜浸透的双眼死寂无声,指尖若有似无在紧闭的缝隙之间上下滑动,没有直接深入。
恐惧悬而不决更让人心脏狂跳到几乎爆裂。
何序连骨髓都在颤栗,全身发抖:“和西姐,你别这样。”
庄和西说:“哪样?”
何序羞于启齿,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没有噪音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庄和西帮她回答:“这样?”
话落刹那,并拢的指尖毫无征兆没入。
何序目光震颤,痛得只剩无声的、撕裂般的嘴型。身体里无情冰冷的手指不给她任何一丝适应机会,每次都不留余地。
粘稠的摩擦声在卧室里回响。
很快变成清晰的水声。
台灯暖色的光线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在空气里跳动、扭转,变成无形强韧的丝线,一道道一层层缠上何序的脖子。她看见潮生如啸,但身体冰冷僵硬,喉咙里悄无声息,感受不到任何一点以往的轻快自由和享受忘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同时在她心脏里爆炸了。
把从前那些会因为情事心跳加速、面耳红赤,甚至是紧绷抽搐的瞬间都炸没了,把她炸得粉身碎骨。她一动不动地躺着,望着满目虚空,眼泪也逐渐变得无声无息。
哎呀——
因果报应这回事果然屡试不爽。
就像她爸,羞辱完前妻,把她养孩子的钱一分不剩抢走的第二年就煤气中毒死了;就像“ 404 bar”的rogue ,前阵子rue姐发微信说他和男的乱搞,得艾滋病了;就像她,骗了一个人那么久,现在终于开始自食恶果。
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