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好像没有听到关黛的脚步声,她们是没谈拢,还是圆满……结束了……?
何序握着门把的手触电似的松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凉意刺进神经。
陡然听到有人敲门,她鬼使神差般伸手按下。
“咔!”
满身冷风寒气的人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吻过来。
何序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推回房间,门“砰”地一声在她耳边关上。
“唔……和……唔……”
没有任何一点缓冲和前奏的强吻。
何序的眼泪迅速被逼出来,喉咙里“呜呜啊啊”说不出一个整音。她能清楚感受到庄和西的怒气,但一点也不知道原因。庄和西不给她询问和反思的机会,从门口到逼仄的卫生间,花洒被开到最大,潮湿闷热的水蒸气紧紧包裹着她。她背对庄和西撑在卫生间的墙上,手指在墙壁上抓出无数水痕。
水顺着她脖颈往下流,沿着紧绷的腹部淌下去,到和庄和西手指交融的地方。
庄和西的吻落在何序脖颈里,她抖了一下,很本能地仰起头配合。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被水光和灯光同时刺着,酸涩难忍,她从中抓到一丝清醒,迷离混乱的双眼往过看。
“和西……姐……我做错……什么……了吗?”
声音断断续续的,和往常一样带着明显的哭腔。
今天还有无论如何也摸不着头绪时,不受控制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