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听着那声音目光轻闪,耳朵在发丝底下慢慢烧起来。她抬肩蹭了蹭,之后的注意力很难再回到视频上。
视频兀自在放,她兀自走神。
眼神彻底放空的时候,关黛在飞桥上说的那些关于“喜欢啊”,“躲啊”的声音开始在她脑子里缓慢回闪,一遍一遍重复。
她保持着空白的状态,心跳渐渐变得沉闷无力。
怦,怦,怦……
临近一点,何序终于回神,低头看了会儿笔记本上鬼画符一样的字迹,撑着地板起身睡觉。
都这个时间了,和西姐还不回来应该就是不回来了吧。
她记得,关黛的房间在左边,她坐在右边房间的门口听不见左边的声音。
何序晚饭吃得太精细,不抗饿,她连撕两袋饼干吃下去才觉得胃里舒服了点,重新去卫生间刷牙漱口,然后上床睡觉。
游轮上的睡眠环境不好,一会儿是低沉的船喉,一会儿海浪猛地扑上船舷。
何序辗转反侧翻第二十六个身的时候,早就已经安静下来的走廊里倏地再次传来脚步声——一脚轻,一脚重。
万籁俱寂的夜被短暂打破又恢复。
何序在床上躺了三十三秒,掀开被子下床。她的脚步很轻,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刚好,时间从00:59跳到01:00——庄和西如果腿疼,会从这个时间开始。
她今天的晚饭只有几块没拌安神药的生鱼片,睡得着吗?
喝了一整晚酒,她会不会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