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上,五天四夜,”昝凡握着门把回头,面带笑容,“刚好可以把你的心头肉带去散散心,她刚才似乎被我吓到了。”
话落,门被拉开,昝凡阔步离开书房。
何序已经把庄和西房间收拾好了,床单被罩也扔进了洗衣机,现在提着那一地的狼藉下楼扔垃圾。
扔完往回走的时候,昝凡刚好打着电话从楼里出来。
何序步子顿住,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
昝凡似乎没认出来她。
她伞撑得很低。
意识到这点,何序抓紧伞柄,按捺着急躁的步子继续往前走。快要和昝凡擦肩而过那秒,手腕蓦地被她攥住。
“就这样,我先挂了。”
昝凡“嘟”一声按掉通话,随手将手机扔进口袋。
何序嘴角绷紧,攥着伞柄的指节微微泛白。她抬起伞,转头看着昝凡,尽量保持冷静:“凡姐。”
昝凡脸上挂笑,但没有一丝抵达眼底。她和庄和西一样高,这会儿又穿着高跟鞋,看何序自然用的俯视:“我还以为你和和西的关系去一趟游乐场就到头了,没想到——”很嘲讽一声短笑,“何序,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何序的冷静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