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旋“嗨”一声,摆摆手:“我可没做什么,倒是我姐抱你的事在剧组传遍了。”
何序微怔:“对她有影响吗?”
禹旋拧着眉毛想了想:“没吧,上一个替身出事的时候,她可是把唐觉当众一通训。”
“唐觉你知道吧?”禹旋问。
何序:“知道。”
还在“404 bar”的时候听去喝酒的群演说过,她在国际电影节上拿了奖,很厉害。
也是在那天,她以为庄和西对替身的维护不过是人设,她本质很坏,让她出点血没什么关系。
后来一切都变了。
那rue姐说的vice全程跪着服务,最后还被灌到胃出血是怎么回事?
何序猝不及防想起这件事。
禹旋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有唐觉那事儿在前,你和西姐不管怎么维护替身都不会有问题。”
何序点了点头,思绪不太集中。她越来越觉得那个传言另有隐情。
庄和西戴着口罩走过来,看了眼眉毛微皱的何序,抬眸对上禹旋:“你和她说什么了?”
禹旋:“?”
are you ok? ?
禹旋急匆匆来,怒气冲冲走,留下庄和西看周围没人,拉下口罩去吻何序。
她们现在接吻比吃饭喝水还勤;今天下午那个乌龙也让庄和西神经绷紧,到现在都提着一颗心脏,她急需用最亲密的方式感知到何序的存在,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