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出来了。
和西姐刚才突然把矛头指向妆造和副导演,肯定有她确实做得不好的原因在,其次应该是为了找一个合情合理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的理由让她不再上马。
她的细致、袒护……
是袒护吧。
让她羞愧的同时,心跳不受控制地在胸腔里加速,那里又热又胀,像小雨后的盛夏,潮湿闷热得让人呼吸不畅。
庄和西坐在马上,俯瞰着何序:“过来。”
何序立时神经一紧,面露惧色。
庄和西抬手:“缰绳在我手里,放心过来。”
何序就过来了。
庄和西拍拍她头,拇指不动声色地把沾在她眼尾的一点泪光抹掉,弯腰在她耳边说:“还有八个小时十点,到时你就知道我可不可以了。”
只有何序能听懂的暧昧话语。
何序红了耳朵,强装镇定:“我去树下面等你。”
庄和西扬唇:“去吧。”
何序一步三回头地跑开,被中断的拍摄重新开始。庄和西就像所有人最后的底牌一样,没有失误,没有差错,在冯宵一声接一声的“好”里不止把浪费的时间追回来了,还把原定十点的拍摄计划提前到九点二十完工。
后来才听说那个小插曲的禹旋急呼呼跑过来,捧着何序的脸左右看:“怎么样怎么样,现在还怕吗?”
何序早就没事了,但被人关心的好意永远不会过期,所以她很感恩地弯起眼睛笑笑,说:“不怕了。”
禹旋连说两句“那就好”,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何序:“谢谢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