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秒停止燃烧,温度迅速恢复如常。
庄和西把何序的手拉出来,看了看,风平浪静地抹着她濡湿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挡住虎口处猝然流下的那一股,声音低哑但静:“何序,我说过了,你可以随意咬我,'咬'换成那个音同调不同的字仍然有效,但有前提……”
庄和西松开何序的手指,被沾染的同样不再干燥的手指拨弄着她红软发热的嘴唇:“何序,等你什么时候能回答出我的问题了,我才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就在这里,一直。”
庄和西嘴上这么说着,实则身体和心理远没有这么理智。她只是持续沉没于“蠢蠢欲动”轰然爆发后高温和高度亢奋,神经迅速混乱,理智异常清醒,每一秒都在全力挖掘那些深埋于心的占有欲。她被支配着,身心狂乱到极致后扭曲地要这个人向她开口,向她明确所有的交付过程和交付对象,而非酒精作祟,一时冲动。
她望着地上空白无声的人,神经快被撕裂。
控制不了,压抑不了……
庄和西快速俯身将何序拥入自己越来越滚烫的怀抱,不断收紧,粗重迫切的口耑息包裹着她,疯狂澎湃的谷欠望过渡给她。她想靠紧到让彼此肋骨发疼的拥抱来缓解渴望,暂停突如其来的这一切。
何序混沌的思绪却是被忽然搅动,开始尝试着分辨那句“我就在这里,一直。”
潜意识则向她推送“你走吧,以后不要回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眼泪失控地往下淌。
她慌乱地抓住身前这个“一直在”的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拨开一切阻挡,拼命往最靠近她的地方钻,企图找一个安稳的去处。
钻到坦诚相对那秒,理智被彻底粉碎的庄和西攥住何序还要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去的濡湿双手,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