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从沙发上下来,手指划过何序脖颈,深深陷入对方脊背,她口腔里浓烈的酒气让她迷醉,身体的滚烫、柔软和颤栗让她满身神经不受控地紧绷狂跳。
所以一开始就是失控的深吻,舌尖强硬地撬开齿关,穿在发丝里的手持续收紧,掌握她,控制她,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独揽深入她的角度和占有她的深度。
唾液碰撞的声音暧昧灼人,全身血液迅速冲向大脑。
除了去年夏天沙发上那次不算接吻的接吻,何序没和任何人有过任何亲密关系,她的反应越是生涩越容易让自己陷入绝对危险的境地。
闪躲又抓紧,被动承受和生理自主。
何序的皮肤被庄和西灼热急促的鼻息一寸寸燃烧,呼吸被她密集而不克制的交缠消耗,好不容易找到一丝能获得氧气的缝隙,立刻被她暴风雨一样猛烈的碰撞打碎了所有迫切渴求。
喉咙下意识收缩,吞咽交融的唾液。
窒息感迅速在胸腔里堆砌。
何序禁不住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不知所措的眼神潮湿迷离。陡然一阵强烈的颤栗袭来,她哀呼着咬住了那个仿佛要将自己咬碎吞没的人。
狂风戛然而止,暴雨猛烈拍打。
庄和西被酒精和情谷欠绑架的双眼深浓发红,舌尖上清晰的刺痛带着难以捕捉的血腥迅速侵占至整个口腔,顺着喉咙徐徐往下蔓延。她俯视着仰躺在地毯上茫然湿润的人,一面耐心倾听她生涩的口耑息,一面压低身体和她亲密厮磨,一面将失常和失控一口一口嚼碎了,吞入腹中。
然后,诡异的平静突如其来。
庄和西轻柔地摩挲着何序尾椎快要烧起来的皮肤,专注欣赏陡然爆发在她眼底的惊恐。
对身体里陌生、强烈又无法控制的异样感产生的本能惊恐。
或者,那叫对未知的无措。
这无措由她创造,由她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