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激灵,眩晕降临,从喉咙到耳朵,到肩膀,到锁骨……爆炸形成的猛烈火势一路向下燃烧。
何序承受不了任何一处,慌张无措地抠抓着手指哭出声来。
那对庄和西来说是一种变相的刺激,她强硬地推开何序手指,五指插入她指缝里让她抓住自己,感受她的颤栗紧绷和无措感引发的依赖感与求助意。
嘴唇触及的皮肤被擦着火,烧得口喉枯竭干涸,庄和西吻落下去时,沉睡的山峰之间渐渐有水色微光浮现。
水很潺湲,光很温柔,处处都像无形的安抚。
何序不由自主伸出手碰触,试探,莽莽撞撞地触及到另一片更盛大的水域,近在咫尺又和她泾渭分明。
庄和西呼吸短而急促,肌肤红白相透,濒临爆发的激荡目光紧锁着何序。
“知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
提问,沉没。
提问,沉没。
客厅里除了懵懂试探碰撞出的小心翼翼的,断续不解的,好奇求知的,会将人逼疯粘稠水声,没有任何一声回应。
庄和西顿住了,从里到外,目光在何序忘了哭泣但仍然湿红的空白眼瞳中静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