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突转,何序一下子没听懂,“什么现在?”
庄和西:“现在我有没有好一点?”
说话的庄和西目光描摹着何序。她有一双很黑的眼睛,沉下去的时候会让人瞬间脊背发凉,一旦软了,有浮光掠过……
何序好像从她眼睛里看到全世界都在错过,只有自己始终清晰,且站在庄和西瞳孔的最中央。
何序吸气时带着没有察觉的轻颤,呼出的气息滚烫,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她手里就攥着庄和西给她买的手机,自然说:“好,好很多,很多好。”
绕口令似的,乍一听在胡言乱语,显得敷衍。
明白过来前后两句截然不同的指向时,庄和西散开手指间的黄叶碎末,抬起来摩挲着何序在早上红过很长时间的耳朵:“这句听着是真的。”
指肚柔软,残留的碎末有棱有角,迥然相异的两种感觉出现在同一地方时,带来的感觉很怪异难忍。
何序血液轰然冲上耳尖,耳垂红得几乎透明,她很不自在地抓紧手机转移话题:“和西姐,快六点了,我们要回去了吗?”
庄和西:“不急,这里的夜景更出名。”
何序:“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庄和西:“吃蛋糕。”
何序:“蛋糕?”
庄和西:“今天带你出来,不就是吃蛋糕的?”
哦,一整天没提,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