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和西一眼识破何序心里的弯弯绕绕,懒得继续问她意见,直接说:“走吧,前面没人排队。”
何序:“?”
何序视线从庄和西手机上扫过,看到她买了好长一排。
全都是最v的。
两人份。
所以她刚才一直看手机是在买卡,不是和约的人接头?
所以——
她今天是和她一起过年?
何序脚底的步子顿了一下又快步跟上,伸手抓住一个光跑不看路的小孩儿的衣领,把她从庄和西腿边提走。拥挤的人流里,小孩头仰头,何序低头,两人对视片刻,何序在她瘪嘴要哭之前,给她手里拍了一个钢镚,说:“去买糖吃。”
小孩子:“……一块钱在这里只能买到糖纸。”
何序:“那还给我。”
钢镚被拿走了。
小孩儿因为事情的发展太超出常识,忘了哭,急急忙忙跑去找爸妈要糖吃;何序因为这个突如其来小插曲,忘了继续思考,只顾兢兢业业给庄和西当跟班。两人卡用了一张又一张,即使遇到爆火项目必须排队也只排几分钟,过得很快,全程不见等待的烦躁。
中午,何序坐在高空玻璃房的窗边,边吃午饭边同情下面长龙一样的队伍,第一次知道年还能这么过。
她记得去年从除夕到初七,她连续上班八天,也只拿到双倍工资;往前不是在擦桌子收拾碗筷,就是在给客人端茶递水,忙得脚不沾地。
今天这种只管吃喝玩乐的年可真有意思。
何序吃了一大口牛排,忽然觉得这种除了贵没其他任何特色的肉也挺好吃的,眼睛不自觉眯一眯,又弯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