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了我。”
毫无疑问。
然后开出去一辆车,载着她选的人,载着以为马上要迎来的自由新生——
“榴莲季的厢式货车侧翻,就是把这世上最贵最结实的轿车开过来,也承受不了满载的重量。”
一股寒意从何序脊背直窜上来,她浑身血液冰冻。
她直至此刻才终于明白禹旋那句“你是要把一个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又一次逼死”,明白为什么十三年了,庄和西一直走不出来。
她真的闯了一个好大一个祸,还是无论如何也补救不了的那种,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她就是昝凡说的“站得越高越愧疚,越走不出来。”
可她真的任性吗?
“和西姐……”
何序心里像有刀子在绞一样,疼得脸色发白地看着庄和西,想让她别说了。
她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
再说了,一个替身而已,没有资格知道老板的私事。
……老板为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