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了。”何序如实说。
看到之后想着,没条件过锦上添花的生活是因为她自己没本事,不能认为是别人给的东西不符合心意。
所以她就回来,接受庄和西的心意,报答她的好意。
庄和西垂眼,看到女孩子筋骨微绷的手腕在朦胧晨光下白得发光,腕部青筋拉扯出躁动的脉络,每一道的走向都让人心神微失,眼神发散。庄和西目光不错地看着,觉得这只手腕日常只是灵活有力,被外力缠绕之后透出强烈的张力,连腕骨凸出的那两块儿都是完美的弧度。
如果青筋再明显一些,腕部不受控地颤抖,那又会是一副多惊艳的画面?
庄和西放肆地想象,照搬何序的手腕在脑海里描绘,最终放弃——头绳的弹力就那么点,只能松松垮垮地缠绕她,连最起码的束缚和禁锢都做不到。
那应该换什么上去?
庄和西指尖压在光滑无刺的台面上摩挲,客厅里寂静无声。
她在答案蠢蠢欲动之前觉得,或许也可以让它先漂亮起来,再去讨论它应该遭遇怎样的禁锢。
那只是一根简单的头绳显然和“漂亮”扯不上关系,应该要一个更衬它、更华丽的东西存在于那里,她要好好想一想这个东西。
庄和西走神的时候,目光更显得深黑无底。
何序被盯得腕部发烫,忍不住拢缩五指叫了声:“和西姐。”
庄和西直白的目光无所收敛,只是缓慢摩挲在台面的手指变轻规律轻叩:“你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逗弄人的一句戏言,说着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