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出口,听到庄和西说:“浇吧,淹不死不许停。”
惯有强势中带着略微一丝戏谑的口吻。
前后两句连起来,有点像——
哄小孩儿。
何序看着庄和西微怔,窗帘被吹得从她脊背上滑下来,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地板上的玉兰芽鳞和何序怔愣的思绪。她趁机把芽鳞捡起来,暗暗庆幸庄和西把浇花的活给了她,否则她每天晚上不经同意进她房间的事情就败露了,那时还得了。
还好还好。
何序保持着逃过一劫的好心情继续浇花。
庄和西胃口不错,饭已经吃了三分之二,最后那点她用叉子切得很碎,吃得更慢。
吃完,收拾好,两人一起乘电梯下车库。
何序发现庄和西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进电梯之后她一直走到最里面倚着,没了往常那种挺拔感,但还是很好看。
何序只在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之后规规矩矩站在靠近按键的地方,目不斜视。
无声的电梯像是有光的深海,海水从古至今,始终保持着它惯有的沉默。
何序站在这片古老的沉默里,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电梯一路不停,匀速下降。
白色数字跳变成“3”的时候,后方忽然传来庄和西的声音:“何序,明天开始,我是不是应该把门窗锁了睡觉?”
毫无征兆的提问,内容有些敏感。
何序想,阳台有玻璃,寒风又吹不进来,那为什么要突然锁门窗呢?
喜欢密闭空间带来的安全感,还是,发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