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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挽,我刚刚在医院看到何序了。”佟却说。
庄和西刚打发走查莺,准备换身衣服到健身房活动活动身体——一连躺了三天,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有点僵硬了,直接回去参加武训,动作效果会大打折扣。
听到佟却的话,庄和西取衣服的动作一顿,声音沉下来:“她就是死了,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合同是昝凡和她签的,要赔偿找昝凡,她才是星曜的老板,而她呢,既控制不了自己,也支配不了何序,跟她说有什么用。
佟却:“何序看的急诊,腹部软组织中度挫伤。”
庄和西没有耐心听下去:“佟姨,我还有事,挂……”
“了”字出口之前,佟却说:“再严重点,可能筋膜撕裂、肠管挫伤,发展成感染性休克。”
庄和西:“……和我有什么关系。”
佟却:“伤是你踢的。”
佟却刻意沉下来的一句话像打开庄和西记忆的开关,关于沙发上的暴戾,关于晕倒后暴戾,所有画面蜂拥而至,庄和西左脚往前跨了一步,仿佛还能回忆起用它狠狠踢向一个人的感觉——软的。
手握住一个人,牙齿咬向一个人的感觉也是软的。
总是硬邦邦冷冰冰的假肢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是软的。
软得她以为是在做梦。
就……顺从了那股力道……
“何序见你难受,趁我接电话跑去你房间给你按摩,你应该知道你的潜意识会对想靠近你那条腿的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