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漂亮?”
“五官、脸型、四肢、身体……”
何序顿了顿,余光扫过庄和西的假肢,说:“还有你的坚强。”
没什么比生命的弧光更耀眼,即使那坚强虚假。
何序觉得。
庄和西则以为:“明明怕我怕得浑身发抖,却要昧着良心说这些恭维的话,何序,你果然让人恶心。”
是是是。
何序没有说话,针对后半句在心里点头接受批评。
然后知错不改。
“和西姐,我能不能进去?”何序重复道:“您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可能低血糖了,我先把您扶回房间,再去做饭。”
何序说得很诚恳,完全就是一个满分打工人该有的样子,知道问意见,也会给思路。
庄和西越看越觉得:“何序,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何序抬手扯了扯,说:“挺好的,没聋。”
庄和西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又一次被那种拳拳击中棉花的无力感激怒,怒气让她软麻的四肢迅速恢复,等不到回复,硬着头皮走进来的何序甫一靠近,她就条件反射踢在她了身上。
“嗯——!”
何序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痛苦地闷哼。
庄和西看着这副画面倏然回神,瞳孔紧缩波动,耳边响起几个小时前佟却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