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凡说:“何序,你能把和西照顾好。”
可能吧。
照顾人她真挺擅长的。
但应该不擅长吸一个好208的血,来养活自己。
何序陷入空白,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声音低下来:“我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把一个停在十三年前的人拉回到现在;我连骑马都不敢,也做不了和西姐的替身。我对您,对和西姐都没有用处。凡姐,您辞退我吧,这个月的工资我会一分不差还回去。”
还得可能很困难。
还完之后可能真没饭吃了。
但怎么都比已知自己的存在对另一个人来说是刺,还执意要往她身边凑好。
真那样做了,她就是有一天真能把钱还完,也会因为良心的谴责日夜难眠。
老把心提在手里活着可难了。
特别难。
是会常常被噩梦惊醒,听到摔东西就能马上预见血的夸张和紧绷。
“凡姐,对不起。”何序说,她后悔了,不想再走捷径了,这种路近是近,但不好走。
何序说完,手伸向门把。
昝凡在她握住之前说:“何序,你是不是忘了签合同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何序拉门的动作顿住。
昝凡复述当时的约定:“我不开口,你不能辞职。”
何序后脑勺炸开细密的刺痛。
昝凡:“或者,你付得起违约金?”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