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立刻马上滚。
大不了就按照之前计算的,真去打四份工好了,只是辛苦一点而已,总能赚到钱,人命官司她是一点也打不起的。
何序竭力维持着冷静,“辞职”两个字在喉咙里迅速萌芽。
破土之前,昝凡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和西从颓废到恢复如常用了整整两年时间,十八岁,我带她入圈。”
“她有天赋,有毅力,开局就是很多人努力半辈子也无法达到的爆火程度,一时间声名鹊起,受人追捧,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裤子底下不知道用了多少东西固定,才能确保假肢不在做大动作时突然飞出去。她越是努力,越是不想被人发现,越是想做个正常人,脱下衣服后就有越多东西提醒她,她不正常。这些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提醒,让她的腿疼变得如影随形。”
昝凡的声音突然低下来,一个字就像一块石头,精准无误压在何序心上:“轻的时候,和西咬牙忍一会儿就过去了,重了高烧不退,甚至疼到晕厥。”
何序被那些石头压得不堪重负,脱口道:“止疼药,吃止疼药。”
她是大明星,家里条件也好,能买得起最好的止疼药。
何序笃定。
昝凡却是笑了:“傻孩子,且不说止疼药对幻想出来的疼,对极力想证明存在导致的疼痛依赖和由心理阴影导致的疼没太大作用,就是有,十几年也该产生抗药性了。”
是吧是吧。
她真蠢。
又坏又蠢又恶心。
昝凡对她这个恶心的蠢材说:“和西腿疼发烧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别人也帮不了,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的十六岁才会结束,她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