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这样?”
——“你不知道那道疤对我姐来说有多痛。”
——“我有时候甚至都觉得,她没有死里逃生可能还好一点。”
禹旋责怪的声音让何序沉到底,沉到淤泥里,不止没了呼吸的权利,连胸腔里残存着的那一点氧气也被淤泥挤压着,迅速往出溢,她攥紧双手,在强烈的窒息感里浑身发凉。
难怪庄和西对所有人客气,唯独对她处处针对;
难怪她总要赶她走。
她要强、傲气,出道十余年没一个人知道她的腿。
她那么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她非要揭开。
照着她的伤疤,一刀子一刀子,原样揭开。
她当时还觉得疼,咬断了两根筷子,那庄和西呢?
一道疤加半条腿,她咬碎的是什么?
是从前往后全部的人生吧。
——“何序,那个疤,你是故意的吗?”
——“是?那你真的太可恶了,你是要把一个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人,又一次逼死。”
何序手指掐进掌心,五脏紧缩发冷。
对对对,她该滚,滚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不要出现在庄和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