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毫不怀疑妲和光是怎么发发呆就察觉出不对劲的,不紧不慢放下了酒杯,面上看不出怒意。“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回蓬莱。”
“你说是不长眼的江湖人,还是嫌沧溟宫势大的蓬莱诸国呢?”
这个节骨眼上被惦记,妲和光哪知道那些势力上的纷纷扰扰,只是被提起江湖人,她看看自己手臂上的乾坤圈。“那是很坏了。”
不明人士意图烧船灭口,妲和光有点不好意思置身事外,“要我帮忙吗?”
“歇着吧。”姜厌缓缓起身。
这一层没有侍从,连巡逻弟子都没留,她起身穿过几道推拉门,将墙上的竹节玉摆件扯了扯,链接的链条不知道敲了哪儿,没一会儿燕衔枝带着几位的执事长老一同出现在大厅外。
燕衔枝:“宫主。”
姜厌:“船上进了耗子,今夜抓抓吧。”
外门弟子在船员的上一层船舱,数量没有船员多,大多是跑杂活儿办杂事儿的,六个人一个船舱。
但这次跟着出行的外门弟子不多,船舱没住满,不少人都分散开自己找伴儿住一起。沧溟宫弟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少船舱内就两三个人住在一起。
这种宽松方便了斗篷男不少。
他们三个人吩咐完船员也回到了自己的船舱,穿过的斗篷被他藏在底层船舱的杂物木桶里。刚躺下休息没几分钟,便听见了巡逻弟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