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为宫主回了船上,就吓破了胆。
强子低着头不敢说话,宫主那般神女哪是他们这些船员能接触到的,他收锚的时候还以为是燕长老要换地方等人呢。
“明天听我安排。”斗篷男声音低低的,“别让我发现你们谁阳奉阴违,我的手段可比沧溟宫狠辣多了。”
“我再重申一次,我不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们抓去喂鲨鱼。你们的家属,父母兄妹,孩子但凡有人拖了后腿,那就别怪我把你们全家抓去喂鲨鱼。”斗篷男说着,从怀中拿出几个小油纸包,“不想死,就给我好好办事。”
强子抖着手举高等着发到自己手上,心里觉得就算照办男人也不会放过自己,但晚一天死总比现在就死强,他把油纸包收到怀里,小声的应了一句,“是。”
不到二十人,分成了三组,各自有各自的分工。斗篷男吩咐的快,说完就吹灭了烛火,这些人又悄无声息的四散开回到自己的船舱去。
妲和光分心看着智脑中的小点,聚拢又分散,在看着智脑对底部易燃物的提醒。妲和光摸摸下巴,对坐在自己身边饮酒的姜厌提问,“阿瞒。”
“你这船防火吗?”
姜厌:“你说呢?”
妲和光指指下面,“那你要管管了,虽然我不知道是谁。”
一堆小绿点,她也没到处按监控,抓不到这些人到底在计划些什么。但是易燃物和小团体聚拢,这两点组合在一起,搞事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她可不想等事情发生后,为了救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用自己的便携材料盒把船拼在一起。
那样蓬莱又得有个新的神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