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不了,我怎么舍得破坏。”
是安慰的话语,余清听在耳里却只觉得恶劣。
“今晚教大小姐揉面团。”
“大小姐肯定听过一句话对不对?”
“轻拢慢捻抹复挑,嗯,如果你想在面团上篆刻出一抹艳色的话,这句话可得记牢了。”
相长歌低声说着,拨开了余清颈后的发丝,唇舌在那块皮肉上轻轻吮舔。
余清双腿动得更密集了,但为的不是再去踢身后的人,而是想抵抗一种潮水般的侵袭。
“大小姐最近是不是又闲了点?”
春天刚至,寒冬未散,这个时候还不适合进行一些课外活动,画廊也没有需要余清去上的课,她些天都猫在家里躲寒。
或许是太久没出门了,心情有些郁郁,这不,人都要和自己背对背睡了。
余清哪里还听得见相长歌在问的是什么,明明自己洗澡的时候不管自己洗哪里都没什么感觉,可要是遇上了相长歌,只要她轻轻的一个触碰,她就已感觉到了痒意。
更别说,它此刻嘴里的话说得温柔,手上的动作却有力得余清感觉她想从自己身上夹走一些纪念品般。
“停,真的别玩了,会肿的……”
实在不行的话,换一边行不行,怎么就只逮着她一侧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