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低低柔柔但答非所问的细语相长歌听见了,她有些不满对方的回答:“你知道的,我很贪心,喜欢大口吃肉,不玩得肿硬一点,我一会儿吃得不满足怎么办?”
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话语飘进了余清的耳里,余清依稀只听见一个什么“吃”字,她脑海里下意识的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来。
在卧室,在花园,在浴缸……每一个场景中,她都抚育着一个不知满足的孩子。
对方像是要榨取完她所有的能量和养分般,只到她满身泥泞,才大发慈悲得饶过她。
“不要……”
下意识的拒绝,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被说出了口。
可惜却容不得她反抗。
等相长歌再问了一遍后,她才像过足了瘾似的放过了那已经发红沁汗快要融化的地带。
“有没有什么想去做的事情?”相长歌问。
余清自己捂着还依稀残留着对方作弄触感的位置,另一只手仍揪着被角不放。
再一次得不到回答,相长歌这回轻车熟路了,她再次牵上余清的手,带着她换了一条路线。
余清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这会儿是全身心都在反抗了。
相长歌笑着把怀里挣扎的小猫抱紧,咬着她耳朵轻声道:“怎么了吗,谁叫你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