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井人心满意足的带着一身水渍从洞穴里爬了出来,抬手抹了把脸上晶莹,笑着贴到面前人的肩头,吐着热气的在人耳边低声道:“好大的雨。”
余清闭着眼,还在平复着,甚至无力推开她。
相长歌抱着人安抚了好一阵,看着余清缓过来了,酒醒了点的她又起身,打开帘子去外头的客厅拿回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
“总不能浪费了,对不对?”
接着余清踹过来的脚,相长歌顺势在对方脚背上落下一吻,任由余清收回脚四肢并用的想绕过自己爬远。
她扯开红酒瓶塞,听着那像弹奏着人心口发出的一声闷响,反手拽住还没跑远的人,轻轻一扯,余清就难以反抗的被拉了回来。
相长歌覆盖在她身后,摆着她前胸贴着背后的在绵软的毛毯上坐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问:“跑什么,外面还下着雨呢。”
余清黑发有几缕已经被汗湿了,贴在她的额头和脸侧,她抓着相长歌的手腕,企图挣扎:“不行,毛毯会脏的,染上红酒多难洗。”
相长歌却不以为意:“脏了就扔掉好了,大小姐不是有的是钱嘛。”
余清第一次觉得太有钱也不好。
红色微凉的酒液顺着沟壑而下由内至外的打湿白裙时,余清带着哭腔的控诉:“这是我很喜欢的裙子!”
相长歌从善如流:“我洗。”
余清不听:“洗不干净的!”
相长歌闻言放好酒瓶:“那我得马上把酒水打扫干净才行。”
软韧的清洁工具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试图努力的让雇主对其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