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想尽心尽力的伺候大小姐。”
铺着白底绿枝漂亮床单的柔软床塌还未得主人的宠爱,地上的毛毯倒先获得了宠幸。
余清坐在床边毛毯上,靠着身后的床垫,身上的白裙在她周边散落,素手揪着裙上绣着银金色的梅花纱层,任由稍显粗粝的布料陷入掌心,也没有松开。
总是冰凉的脚被人握在灼热的掌心里,轻捏热敷的在驱散冷意的同时,送来痒得人脚趾扣紧的麻意。
裙内温暖如春,湿润的细雨滴滴答答的拍打着土地,任由土壤陷入泥泞的滂沱中。
余清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比喝了酒的人还要红艳。
在承受不住那股汹涌的袭击时,她如用尽全力绽放在枝头的花朵般,仰头靠在床铺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起伏不定的胸口。
雨下得更大了,用力的拍打在帐篷的顶上,带来阵阵嘈杂的声响,宛如势必要让将枝头上的那朵花打落得飘散在地上一样。
细密的雨中,有人贴心的在散落的裙摆间提醒道:“雨下得好大,肯定不会有人能听见大小姐的声音的。”
“不要压着,好不好?”
明明说着看似柔和的话语,嘴里的力道却一点也不客气。
余清压在毛毯上的另一只腿不住的来回踢踏,脚跟摩擦着毛茸茸的毯面,无心顾及上面的绒毛会不会被蹭掉。
“够了,”余清在呜咽中艰难喊停,“你出来啊。”
有人不语,只一味的撩拨起阵阵粘稠的水声。
脚心被人拇指扣紧的按揉着,和着对方另一只手下的动作一致。
余清发红的眼尾沁出泪滴,胸腹剧烈起伏间,哭得像决堤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