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个人也孤独太久了,相长歌看到余清的时候总想和她亲亲贴贴,那种真切的感受到另外一个活人气息的感觉,让她着迷。
这样想着,相长歌唇齿间更为用力,直吻得原本呆愣一瞬后还像小狗甩耳朵似的用着舌尖勾蹭自己回应的人,只能努力的推攘着她,鼻间还发出不满的轻哼声。
相长歌解了点馋才松了点力道,让余清喘息一下。
看着人趴伏在自己肩头大喘着气,相长歌勾着唇角,干脆托着人抱起,往三楼余清的房间走去。
一下子腾空而起时余清心紧了瞬,忙双手抱紧相长歌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像一只树獭一样的挂在相长歌身上,双腿还圈在了她的腰上,相长歌则用手腕托着自己,脚步稳健的出了画室,还不忘关灯关门,这才去了电梯。
“几点了?”余清问。
这就回房间了么,会不会睡得太早了。
“八点多了。”
相长歌空出手摁了电梯,回道。
余清:“还早呢。”
相长歌却不觉得有多早,反正余清那副画也画完了。
“你不是还没洗澡?”
相长歌道。
余清想想也是,回房间洗个澡再和再和西瓜看点动物世界,也差不多该睡觉了。
不过等相长歌抱着自己回了房又把房门关上接着带自己进了浴室并反锁后,余清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想干嘛?”
她警惕的抬头问面前被自己搂着脖子的人。
大小姐房间里自带的浴室大得能做别人家的主卧,相长歌将人放坐在洗漱台上,透过余清身后透亮的镜子,相长歌能看见自己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