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再看到这些,她都快要将那些忘了。
她麻木得太久,在如死水的生活里被淹没得太深,已经记不起太多有关于曾经的点点滴滴了。
明明知晓相长歌肯定知道自己的情绪和心理状态,但在看到这些时,余清又忽然反悔了,想把这些藏起来,不让相长歌看见。
看着余清一张张的把画卷又叠回去的动作,相长歌挨着她蹲下,脸特意的和她贴在一块:“怎么画得都这么好。”
余清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相长歌也不阻止,只看着她把那些画又收好。
“我要发工资了。”
相长歌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余清把画放好的手一顿,奇怪的看向她:“然后呢?”
秀山员工的工资发放她不是早签过字了么,她还记得“相管家”的工资是八十万月薪加三十万奖金,还都是已交了税的。
相长歌接着道:“我要有钱了。”
余清听得想笑:“嗯,有钱姐。”
她那点工资,在她看来,实在没什么值得提及的地方。
相长歌看着余清,认真道:“我想开一个画室,将你的这些画都细心的放好。”
说着,相长歌看向余清刚才取出画的那个大柜子。
柜子有人每天专门打扫,灰尘是肯定没有的,但那些画都被随便的扔在里头,像是等待着处理的垃圾一样。
可余清的画怎么会是垃圾,那是她每一个情绪瞬间的写照,应该正经的裱起来,挂在高处,代表她又成功击败了一段颓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