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就见画室里澄亮的光芒传来。
相长歌没压着脚步,似是特意提醒着里头的人一样,一步步靠近。
画室门是虚掩着的,相长歌轻轻推开,靠在门框边,饶有兴致的瞧着余清端坐在画架前的身影。
余清听见了动静,猜到是相长歌来催自己睡觉了,也没回头,勾勒完笔下那一部分后,她放下画笔,看着自己还未完成的画作,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坐了快两个小时。
余清起身时,还特意把画卷转向另一边,不让身后的人看清她画的是什么。
相长歌也不在意,见人扭着脖子的走向自己,她伸手接过人,一手轻揉着余清右手手腕,一手搭在她腰后按着。
“看来大小姐体力还是可以的,能坐这么久。”
余清腰有些怕痒,相长歌刚一按她就往前躲了一下:“别……”
不过手腕被揉着还是挺舒服的,余清也没拒绝完所有。
“你知道就好。”
余清懒懒的应了相长歌一句。
刚沉浸在作画里还不觉得,这会儿一站起来困意就袭来了,说着余清还打了个哈欠。
相长歌听她嘴硬的话语轻笑了声,也没再拆她的台。
等回到余清房间,余清乖乖的躺到床上,相长歌则去开了阅读灯,关了大灯。接着又在余清床边自己原来打地铺的老位置上躺下,还问了余清一句需不需要睡前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