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假装没听见,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 伸手揉搓着小白狗的胖脸,看它一脸呆萌的样子,心口软软的。
成功吸引到余清的注意力系统狗呜咽了几声, 等余清稀罕够自己了,它又去叼起刚掉地上的花来放到余清的手里。
看余清吃惊的微睁着双眼,系统狗还得意的瞥了相长歌一眼。
相长歌吸着没喝完的西瓜汁,在脑海里回敬了系统两字:“幼稚。”
系统:“汪!”
咬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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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食回来余清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等巩姨给自己打理好头发,又细细的擦了一遍身体乳和护肤品,她这才得以解放的上了五楼的画室。
一个月没来的画室依旧纤尘不染,余清在画架前坐下,铺了画纸,又拿了颜料倒进盘里。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也没立刻下笔,而是拿着画笔,盯着面前的画布找寻着记忆里的画面。
许久,她才轻柔的在白如雪的画卷上落下第一笔。
相长歌忙完琐事也洗了澡,抱着她那本随园食单到余清房间准备一如往常的为大小姐提供睡前服务时,却见她房里空空无人。
相长歌也没问系统余清在哪,只是转身出了房间,踏上了楼梯。
四楼琴房,灯是黑的,也没有听见琴声,相长歌脚步不停,径直上了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