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了!”
明明是呵斥的话语,只是因为说话那人嗓音压得低,听着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在撒娇。
相长歌抬手抓着余清捂着自己眼睛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腕上蹭了蹭,嗓音慵懒:“往哪儿走,我卖身契都签给你了。”
什么卖身契……
说得自己好像是剥削人的财主一样。
拿下眼睛上的手,相长歌握在掌心里把玩,撩着眼皮望着余清,等着她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
“嗯?怎么不高兴了大小姐,你再不告诉我的话,一会儿摄影师可就要来了。”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他们在不在的也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大小姐在他们面前,会不会更难将一下话说出口了。”
余清听得眉间一凛:“你在威胁我?”
被她这话问得直接发蒙的相长歌:“……”
啊?威胁?她吗?
她这不是提醒吗……虽然还有一点点催促的意思在吧,但肯定和威胁沾不上边就是了。
相长歌表面上低眉顺眼的,嘴里说着:“冤枉啊大小姐,我怎么会威胁你呢。”而手上却揉捏着余清的手,开始比划着想和人十指相扣。
余清往回扯了扯,却没能顺利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她盯着两人握在一块的双手,心里的话在到嘴边的路程像是要翻山越岭般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