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别人送的礼物,但又单方面的被人以为收了对方的礼物,相长歌和余清心里都有些郁闷。
相长歌是单纯郁闷她的鲍鱼长翅膀飞走了。
而余清郁闷则是因为——
她盯着正在制作食物的相长歌平静的侧脸,陷入了思索。
相长歌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身材好一点喜欢路见不平站出来发声正义了点,为什么……她们都给她送吃的。
之前是野姜,现在是鲍鱼……余清可不觉得那两组人送会是因为自己,那两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也没说过话,总不能她们友善到见谁都会散发善意的送东西吧。
肯定是因为相长歌,才给她们送的。
越想越郁闷,余清忍不住伸手揪住相长歌的脸,扯了扯。
莫名其妙突然被人袭击了的相长歌:“……”
她扭头看了余清一眼,对上她郁郁寡欢的面容,相长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好整以暇的面对着余清,以耐心倾听的姿态,询问道:“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看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余清抿紧着唇,收回手撇开了脸,没再看相长歌。
只自己忧郁的垂着眸子,捏着手里的一根芭蕉,快隔着芭蕉皮把芭蕉捏成芭蕉泥了。
相长歌探着脑袋,把头伸到余清面前去看她的表情。
余清低着头,她就自下而上的探头去看,余清转向另一侧,她也伸头过去怼到她的面前,反正就要两人面对面才行。
两人玩了会儿你跑我追的游戏,最后余清先忍不住,抬手捂上相长歌的眼,挡住她那双透彻的浅眸,不许她再来打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