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坐了起来,第一时间找来相长歌的冲锋衣,兜头的盖到相长歌身上,像是要藏住自己刚舔了两口还没能细细品尝、但分外不想给他人多看一眼的美食。
相长歌闭着眼把掩在自己脸上的冲锋衣一角拉了下来,这才睁开了眼。
外头阳光明媚,庇护所里虽然不算昏暗,但因为只有一个门口的缘故,光线也不明亮。
不过相长歌还是看清了余清红润可人的面容。
相长歌坐起身,慢悠悠地穿着外套,嘴里还不忘道:“大小姐这么怕热么,脸都热得红成猴子屁股了。”
余清:“……”
她这是不是热红的她自己不知道吗?
相长歌知道。
只是被人摸揉了一下的人是自己,怎么那始作俑者还脸红得倒像是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余清懒得理会相长歌,顺好自己的衣服又扎了一下头发后,她用手作扇的扇着风先走了出去。
下午而至,被太阳烘烤了一天的各处都是热的,就连虫鸣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被热得撕心裂肺的力道。
余清满头汗的出来,一点也没惹起旁人的多想。
等相长歌也出去后,她拉高冲锋衣的拉链,透过树叶间隙看了眼海面。
退潮退出去太远,这会儿盯着阳光要看到海水还得眯着眼往很远处看去才行。
看来赶海是去不了,先不说要走很远,就说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就算有什么搁浅的海货,现在也不新鲜了。
两人一起去水边洗漱,清醒清醒,相长歌顺便去把自己中午放下去的鱼笼起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