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长歌语调不稳地吐出一个字。
被抱紧的余清失去了作乱的机会,她手终于改为规矩的搂着相长歌的腰了。
贴在相长歌颈侧的人发出闷闷的声音:“痒就不给摸了么?”
真是好霸道的一句话。
相长歌手指捏了捏她的颈部两侧:“你只想摸么?”
余清被问得不说话了。
两人依偎得紧密,紧密得能相互听见对方跳得激烈的心跳声,本来还觉得凉快的庇护所,不知何时也变得粘稠闷热了起来。
一种还未被满足的陌生欲望,一点点在两人心间浮生,似是想蛊惑她们去做更多更多。
但,还不合适。
不管是这一刻的时间地点,还是此刻未明白太多的她们,都还不合适。
人是害怕孤独的生物,为了消弥这种孤独,又或是为了驱逐这种孤独,总会做出各种为了取暖的事情来。
只是感情对于两人而言又是全然陌生的一种东西,在她们还未能细致的了解这一样东西时,她们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去试探,去了解。
这是探索的过程,也是在实践里学习的过程。
“不会还没起吧?”
外头忽而传来了摄影师的声音,听着离得还有些距离,但在这只有鸟叫虫鸣的林子里很是突兀。
相长歌深吸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