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的本质都是害怕面对孤独的生物。
余清想。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人。
如果习惯了都市的霓虹灯,习惯了家里的灯火通明,再在黑夜里仅用一堆火光获得亮度的话,会觉得这样的光线很是暗淡。
但这些天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无任何光污染的荒岛,习惯了这里夜的黑。
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下,对她来说,火光已经是很明亮的东西了。
在橘红色的火光中,她能看清相长歌的平静侧脸,看清映照在她身上的光芒。
余清不知道自己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思问出了那句话,但她知道,在这一刻,如果她不问出来,未来她会反反复复的一直思考着,直到她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为止。
“是我才行,还是任何人一个人都可以?”
余清望着相长歌,认真的问道。
风似乎在这一刹那消失了,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远处涨潮的浪花拍打在礁石和岸边上的声响,也离她们远去。
听到了余清的话,相长歌缓缓的,再一次侧眸,看向了她。
两人在火光中对视。
明灭的火光在浓厚的夜色里带来一丝挣脱桎梏般的光亮,让她们得已看清彼此眼里的神色。
她们的眼里在跳动着同一簇的火光。
事情的先后顺序应该是怎么样的?
相长歌不太清楚。
她只知道她遇见的是余清,她是因为余清来到了这里,所以这个人就成了余清。
要是她遇见的是另外的一个人,去到的是另外的一个地方,那那个人就不是余清了。